日子一天天过去。
白府恢复了热闹。
嬷嬷第二天一早就来招呼众人吃谢酒,说昨夜有惊无险,多亏贵客们仗义出手。
新郎新娘虽然受到了惊吓,但没有什么大叔。
众人被安排在府里住下,客房宽敞,饭食精致,每日有酒有肉。
起初还有人警惕,但日子久了,警惕心便慢慢松了。
一月,两月,三月。
新娘的肚子渐渐隆了起来。
她的脸上有了血色,走路时一手扶着腰,一手被新郎牵着。
两人低声说话,偶尔笑出声来,声音轻轻的,像怕惊扰了谁。
……
时间一长,异管局三十来号人里,有人开始主动融入。
先是有人跟着“客人”们一起喝酒划拳,笑得前仰后合。
然后是有人开始接受嬷嬷的安排,帮着府里做些杂活,劈柴、挑水、扫院子。
再后来,有人在白府附近转悠,发现这镇子不止白府一家
街角有卖馄饨的摊子,巷尾有打铁铺,河上有桥,桥下有船。
有人找了份工。
有人租了间房。
有人和镇上的姑娘搭上了话。
林青瑶坐在白府后院的石凳上,手里捧着一碗茶,看着院子里那些说说笑笑的人影。
她已经住了三个月,身上那件劲装换成了镇上买来的棉布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