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槛外只剩两团焦黑的痕迹,新娘新郎都不见了。
堵在后路的“客人”们像是被抽了魂,一个个原地栽倒
酒杯灯笼筷子滚了一地,笑容还挂在脸上,人已经不动了。
赵鸣从地上爬起来,吐了口血沫,咧嘴笑
“死了?我们活了”
“……应该是。”
楚军撑着罗盘站起来,喘着粗气:
“走,趁现在快点跑啊,等我们气血恢复力再来报仇。”
”好,现在就跑”
……
话没说完。
那团焦黑的新娘残骸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只小手从灰烬里伸出来,五指蜷了蜷,然后整个身子钻了出来。
是个婴儿,浑身青紫,脐带还连着一截焦黑的胞衣,眼睛没睁开,嘴先张开了。
“嘤嘤嘤……”
哭声又细又尖,像猫叫,却扎得每个人耳膜生疼。
“我只想活着出来,活着出来。”
婴儿的嘴一张一合,声音从喉咙里直接挤出来,带着一种不属于婴儿的怨毒。
它在地上爬了两步,脐带拖着焦黑的胞衣,朝最近的一个队员爬过去。
那队员腿一软,竟然没躲开。
婴儿的手搭上他的脚踝,指尖一勾,皮肉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