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夫妇俩并没有准备好那么多人的饭菜。
“张少,他们是?”
相互打招呼后,奥士民好奇问道。
“他们是我和阿公的保镖。”
原来是保镖。
在请张明天,张乾进去,四人脱掉鞋子在客厅那里聊了一会。
张乾和奥士民也就来到书房。
书房门关上。
奥士民兴奋说道:“张少,还真的被你猜到了,下个月开始,香江总督府的外汇基金管理局和银行业监理处就对外发放银行牌照,只是听说已经超过上百家银行申请银行牌照,我们裕民财务公司怕是根本拿不到。”
这是必然的。
张乾知道,怕是新佳坡那家银行还有可能拿到相关银行牌照,至于裕民财务公司离开大马后,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当回事。
“奥士民先生,我说了,这是其中之一办法。实在拿不到,我们张家确实是可以帮你的。”
“你是说?”奥士民脸色变得兴奋起来。
“不过,这次我过来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谈。”
很重要的事?
此时,在奥士民看来,没有什么比裕民财务公司拿到银行牌照更加重要。
“张少,不知道是什么事?”
“我说出来,希望你不要太过惊讶。在我们张家当初收购九龙仓,成为九龙仓最大股东的时候,其实我们张家当时也已经是现在香江第二大洋行和记黄埔的最大股东。
和记黄埔最大股东?
什么?
奥士民不是惊讶,而是仿佛一瞬间震惊得那一对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