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最近半年在报刊上经常见到的张乾。
“老板,陈生来了。”
“陈生,幸会幸会。”
“张少,你好。”
三人相互握手。
在雅阁的沙发坐下。
一开始,张乾和陈俊都是先聊一聊两家的情况。
一个老家在潮安,一个是在闽南同安,算不上很远,除此之外,张乾的阿公也是在南洋发家,陈俊本人也是在南洋越国发家,双方其实都有共同之处。
张乾收购的和记黄埔,前身和记国际其实在纺织棉毛这方面,原来也是香江巨头之一,韦理主政和记黄埔,发现这个行业拖累整个和记国际的利润,也就抛弃了这个行业。
“陈生,金松制衣是我阿公当年上市集团之一,还是和你那家鳄鱼恤同年上市的,不过阿公精力一直放在银行业上,以至于金松制衣在成衣行业竞争力不强,市场不大。金松制衣本身还有一部分地产物业,现在算下来,金松制衣的总市值和鳄鱼恤总市值也只是除了几千万港币。”
“按照我原来的想法,在对海外信托银行改革后,将抛售金松制衣,毕竟,这是阿公的心血,他舍不得,我才想着继续往成衣这个行业发展。”
对于张乾和张家的情况,陈俊大概是了解的。
他也知道麦理思主政改革下的海外信托银行,单是培养香江华资中产的政策,这一部分在香江的影响力就不小。
很明显,金松制衣对于张家来说,确实是属于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不过,陈俊知道张乾凭借九龙仓,和记黄埔是有庞大的资源渠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