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茵没有被一群人这样跪过,还有点不适应,她视线敏锐看向对面的那棵巨树。
总觉得那里有一道视线在看着她。
很快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站那么远,那么高,怎么可能看得见什么。
她叹息一口气,“我说了,这次幼崽得的是瘟疫,不是中毒了。你们拖延了太多时间,我也只是个普通兽人,我不是兽神,我也不敢保证能救下所有的幼崽,我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族长对着她深鞠一躬,“大家明白,无论如何,还请尽力一试。”
她看着他们怀中各式各样的小狮崽,最终还是心软了。
孩子总是无辜的。
但是这一次,她不敢让这些兽人把孩子都抱进石洞。
她深知沈薇薇是穿越者,只能将给兽人发草药做掩护,私底下将调配好的药剂打进幼崽的身体里。
大部分的幼崽打药之后,安静地熟睡了过去。
只有两只病情严重的幼崽还在发烧,随后吐得白沫更凶,痛苦挣扎着去世。
孟茵咬了咬唇瓣,压着眸底的心痛,最终只能对他们父母说一句:“请节哀。”
身材魁梧的狮喀一把推到孟茵。
粗粝的砂石磨破她的肌肤,疼得她抽气。
狮喀赤红的双目瞬间被滔天的血丝淹没,“什么叫节哀,你是不是故意不给我的幼崽治!你刚才给的药说不定就是毒药,你就是为了报复我们!”
“我要你为我的幼崽偿命!”
狮喀周身泛起淡淡的兽能光晕,双拳蓄力绷紧。
带着强横能量的拳头破空袭来,力道沉猛,裹挟着十足的戾气,眼看就要重重落在她身上。
孟茵顾不得地上尖锐的砂石,翻滚躲避,雪白的肌肤上多出好些划伤。
预计中的蕴含强大力量的拳头,打偏了。
白纱轻荡,孟茵惊魂未定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