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茵眉峰一蹙,兽人大陆每个雄性都对雌主恭恭敬敬,花秋雨还真是被原主惯得不成样子了。
都敢这样对她说话了。
“花秋雨你敢卖他试试看!”缚禅心猛地挡在蛇的身前,握紧了骨刃,随时准备攻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卖他。”
花秋雨眼眸微眯,眸中划过一抹厉色。
他用柔弱委屈的语调,红着眼挑唆:“雌主,你看缚禅心,他竟然当着你的面就这样凶我,根本就是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看来是你给的教训还不够,还得再吃点苦头才行,或许……或许他只剩下一条尾巴了,就可以不这么高傲,乖乖做雌主听话的雄兽了呢?”
似乎还嫌不够,他贴在孟茵耳侧,继续怂恿,“你明明都已经告诫过他不许帮着季洬舟,他却还要护着他,看来是的耳朵不听话。没有用的耳朵,留着也无用……”
他说得起劲,却没有注意到孟茵越来越阴沉的神色。
缚禅气得浑身发抖,尾巴都炸毛了。
这头该死的鹿,居然还在怂恿。
这一次不仅要拔尾巴,还要割耳朵!
他猩红的眼底没有求饶与崩溃,恨意促使他连牙都咬出血,却依然紧紧盯着孟茵的脖子,仿佛只要她敢动,他就掐死她。
孟茵看着缚禅心如惊弓之鸟的身躯,与身后奄奄一息的季洬舟。
她眼底褪去了所有温度,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死寂与冰冷。
“说完了?”
花秋雨不明白今天的孟茵为什么是这个反应,刚打算继续开口。
孟茵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花秋雨的脸上,还附带一脚,狠踹他的腹部。
将毫无防备的花秋雨,直接踹到冰冷的岩壁上。
山洞里瞬间死寂了一秒。
花秋雨顶着刺目的五道红痕,眼睛瞪着滚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屈辱,“你……你竟然敢打?”
“我打的就是你这副欠收拾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