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着嗓音,“季洬舟你快看你那边有没有蛋?”
季洬舟没怎么费劲,就找到了一颗蛋。
季洬舟握着蛋,眸光缓缓缩紧。
不一样了,从昨天起,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居然舍得分蛋给他们。
缚禅心眯了眯狐狸眼,“这蛋是她昨晚拿回来的,她是不是又想耍什么新花招?”
季洬舟摇摇头,他也觉得孟茵有点太反常了,谁知道她又干什么……
缚禅心盯着那颗蛋,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
他不敢吃,保不齐里面就加东西了。
昨天她才给季洬舟下了催情花。
可是他的这颗蛋已经被他压碎了。
这蛋和他往常吃的有点不一样,一股浓郁的蛋香,瞬间从裂缝里钻了出来,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本就饿得胃里发紧,这股香气简直像一把钩子,死死勾住了他所有的理智。
季洬舟看出了他的犹豫,只道:“这蛋是完整的,她应该没有动手脚。”
香味越来越浓,像是故意在折磨他。
缚禅心咬着牙,下颚线绷得很紧。
他直接吃!
鲜美的滋味在舌尖炸开,他吃得狼吞虎咽,连咀嚼都省了,只想把那股香味尽快吞进肚子里。
看着已经空空的蛋壳,缚禅心意犹未尽,先前的猜忌与防备都在此刻暂且被他搁置了。
太阳越升越高,天也越来越热,孟茵背着浑身是毛的大狮子一步一步一坑,被压得腰都直不起来。
废了好大的劲,才把他背到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