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藤蔓有二指粗,不可能会轻易断掉。
她目光扫过断口,那上面布满了细密而锋利的齿痕,边缘参差不齐,分明是被野兽生生咬断的!
这周围有东西!
她微微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极寒的杀意。
孟茵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将草药妥帖地收好,随后握紧了手中沾血的骨刃,浑身散发着警惕的气息。
确定对方不会出现,她才警惕着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回去的路上,她走得很谨慎。
好几次,她突然停下脚步,猛地回头看向某处灌木丛,锐利的目光直逼过去。
“沙沙……”
不远处的灌木丛里,白狐吓得浑身一僵,狐耳瞬间死死贴在头皮上,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心里居然生出了一丝莫名的忌惮。
这雌性,比他遇到的5阶猎物还难杀。
孟茵回到山洞时,天色已经开始昏暗了。
她一踏进洞穴,就迎上了蛇兽夫那竖起的赤红瞳孔。
他依旧盘在草垛上,只是目光在触及她沾满泥土和血污的双手时,微微凝滞了一瞬。
“我回来啦。”她在兽裙上擦了擦自己的脏手。
那双温暖的手,轻轻顺了顺他冰凉的鳞片,“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季洬舟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这样狼狈,她背了个奇怪的东西回来,里面装着很多草药。
最顶上那株他认识,长在悬崖边上的断续草。
丛林那么危险,她是怎么做到的?
季洬舟舌头差点在嘴里打了个结,“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