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看着她,长长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将花秋雨押入禁闭洞,鞭刑7日,剥夺本月狩猎分配权。”
花秋雨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孟茵居然真的舍得看着他去受罚。
他被两个兽人架起来时,还在拼命挣扎,“孟茵你就这样看着我被他们惩罚,挨打吗?”
孟茵神色低落,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底所有情绪,嘴唇嗡动,却没有说半句软话。
直到他消失在视野,众兽人都散了。
沈薇薇也脸色难看的回去了。
所有人都离开后,孟茵才轻轻抬眼,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伤心样子。
大家都走了,留她和季洬舟独处还有点尴尬。
毕竟昨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可是他刚才又来帮她,是几个意思?
是没有那么讨厌她了吗?
季洬舟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毕竟自己昨晚才误会了她。
孟茵揉了下鼻子,佯装无事发生,“回去吧,早上没吃饭,饿死了。”
“都听雌主的。”季洬舟弱弱应答。
刚走出去两步,他身体忽然踉跄了一下。
幸好孟茵手快,托住了他的手肘。
“你身体还没好,出来做什么?”她眉宇间拢上忧虑。
季洬舟靠着她臂膀,眼尾还泛着红,阳光下,竖长的瞳仁像极了琥珀。
他低哑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找你。”
孟茵扶紧了他的手臂,昨晚所有的不悦都被抛之脑后。
她用指背蹭了蹭他眼角那片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