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了昨晚的教训,今天她做了一个简易版的听诊器。
她用树枝将真正的听诊器包裹起来。
冰凉的东西在季洬舟的心口移动,他垂眸看着那东西,眸中满是打量。
“没什么问题,好好养着吧。”
她的目光又看向了那团雪白的团子。
狐狸好像攻击力也挺强的,他该不会攻击她吧?
可是小家伙真的很像一团刚刚出炉的棉花糖,两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紧紧贴着鼻尖严严实实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蓬松的雪球。
孟茵感觉心脏都要融化了。
太可爱了,尤其是它还受伤了,完全就是战损柔弱小狐狸。
或许是她眼中的滤镜实在是厚重,促使她靠近了缚禅心。
她先伸手轻轻安抚似的摸了两下他的脑袋。
缚禅心抬起眼皮,露出两排森白尖锐的獠牙,喉咙深处压抑着低沉而凶狠的低吼。
他很想一爪子将她拍飞,可是他浑身都提不上力气。
在孟茵试探性的抚摸下,那对耳朵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身体很诚实地接受了她的抚摸。
他低吼了两声,就用尽了所有精力,软绵绵耷拉下脑袋。
“你乖一点,我们只是做一个检查。”
孟茵忍住想将小可爱抱进怀中的冲动,给他做了一个检查。
季洬舟冰冷的瞳眸深处,仿佛有一团化不开的寒雾在剧烈翻涌。
眼底的荒谬与错愕交织着,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披着熟悉皮囊的陌生怪物。
她居然没有生气,反而还温声细语安抚起了缚禅心。
孟茵检查完了,奇怪地摸着下巴,像极了老爷爷捋着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