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药膏舒服吧?”孟茵一边擦着,一边絮絮念叨,“我可是研究了好久,断续草涂上会很辣很刺激,我折腾了好几天就弄成这样的。”
空间里的时间流速更快,她哪里是研究了几天,是用了二十多天才研究出来的。
断续草直接用又辣又痛。
刚问完,孟茵就差点咬到舌头。
狮堰的腿现在应该都没有知觉,她还这样问,戳人家的肺管子。
就在她以为狮堰不会回答时,狮堰开口了。
“嗯,舒服。”
狮堰虽然是一只大狮子,但是他的声音反而很干净。
许是久病,他的声音带着松针般的质感,随着微风拂过耳畔,酥酥麻麻。
得到了病患的绝对肯定,孟茵感觉自己此刻干劲十足!
“你喜欢就好。”
孟茵双眸弯弯,眸光清凉莹润。
狮堰抿紧的唇角终于出现了松动的裂缝。
他们之间的冰层出现了松动,季洬舟悄无声息从阴影中走出,像一条优雅而危险的蛇,无声无息滑到孟茵的身侧。
他微微俯身,带着淡淡冷香的身躯贴近,整个笼罩着她。
狮堰许久没有动作的手收了收。
季洬舟用全身的气味将孟茵包裹,犹如一对恩爱的伴侣,雄兽以绝对占有的姿态抱着雌性,无声无息宣示这是他的所有物。
季洬舟抬起一只手,指尖带着蛇类特有的微凉体温,轻柔地替她捋过颈侧的一缕柔发。
孟茵本能地缩了一下身体,脖颈处的酥痒传遍全身。
她回头,“你们聊完了?”
“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