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洬舟很聪明,学东西也很快,很多地方孟茵只要稍微教一下,他就心领神会了。
就比如现在,她教他用竹条编织簸箕。
很快一个全新的簸箕就完整地出现在他手上。
“哇,你学得好快,宝宝真棒!”孟茵毫不吝啬地伸手摸摸季洬舟的脑袋。
都摸完了手才僵住,脸上的笑容也有点僵硬。
该死的职业病,忘记了这是兽人不是纯兽。
季洬舟不明白宝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能看见孟茵刚才的样子,眼神温柔,嘴角含笑,语气软糯又直白。
他很喜欢这个称呼。
缚禅心抱着狮堰出来,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孟茵再次夸奖,这次声音更甜,更腻。
宝宝是什么意思?
谁是宝宝?
孟茵赶紧扶着狮堰坐下,“你们怎么出来了?狮堰你的腿要小心一点,要是不小心弄错位了,也是会影响恢复的。”
“好,我记住了。”狮堰坐在火堆旁边,有点热,但是他却感受到了久违的生活气息。
“你们在做什么?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吗?”狮堰看着季洬舟手上的东西。
好像也不是很难,他应该也能学会。
她若是真能治好他的腿,先前那些恩怨他可以与她一笔勾销。
“那你就做这个吧。”孟茵想了想,教了狮堰做抓鱼的笼子。
他现在身体比较差,做鱼汤正好可以给他补补。
缚禅心躲在旁边,连块可以坐的石头都没有。
孟茵教了左边,指点右边。
他们反倒像生活融洽的兽人一家,而他就是那个被排除在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