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动静而赶来想帮忙的季洬舟也沉默了。
刚抢回孩子的狮莉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缚禅心更是慌忙把手给抽回来,不让她碰到半点。
他是让她来气孟茵的,不是让她来挑衅孟茵的!
被她这样一搞,他怕是今晚连山洞都进不去!
孟茵只是淡淡抬头,“缚禅心,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虽然与剧情有所出入,但结果总是对的,若是他也愿意,那她就成全他们。
缚禅心快步走到孟茵身后,解释得语速都急切了些,“我就是出来活动一下身体,碰巧遇到她而已,我哪知道她在说什么?”
他厚着脸皮,假装无事发生,“我饿了,我的早饭呢?”
“缚禅心你怕她做什么?”沈薇薇想挽留,伸出的手却连他的指尖都没碰到,“我说了会保你,就一定会去找族长帮忙,你怕她做什么?”
狮莉抱着孩子在旁边脸色怪异地解释:“雄兽一旦契约了,就是要一辈子跟着雌主的,就算雌主再不好,也不能背叛。圣雌你这是在公然抢孟茵的兽夫吗?”
抢别人兽夫这种事情,放到任何地方都是要被唾弃的,哪怕她是圣雌也不会例外。
沈薇薇这才意识到刚才她忙着要夺回气运值,口不择言,说漏嘴了。
“不是,我不是要抢孟茵的兽夫,是缚禅心说孟茵对他很差,求我帮他解除契约离开她的。我只是想着解除契约过后的雄兽都没人要,我不忍心看他孤零零一个人,所以才好心收留他……”沈薇薇委屈地垂下眉眼,急忙看向缚禅心。
她相信,以她的魅力光环,任何一个雄兽都会死心塌地喜欢上她。
花秋雨就是最好的例子。
缚禅心肯定也是。
只要她一委屈,缚禅心一定会出来替她背锅的。
季洬舟站到孟茵身边,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准备替她说话。
缚禅心靠得离孟茵近了一步,别扭地摸着鼻尖。
“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都是她自己说的,我可以对着兽神发誓,你不能偏听她的。”缚禅心说得有点急,又似乎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