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兽人看起来这么高大勇猛,结果性子还是和小孩子一样。
连这种东西都要争。
季洬舟唇角勾着淡淡的笑意,帮着孟茵处理起羊。
缚禅心愣在原地,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寒。
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孟茵什么时候给他们吃的东西里面加药了。
这代表着,她可以随意给他们下毒,他们都不知道。
缚禅心倒吸一口气,“我的早餐呢?”
孟茵正在研究怎么剥羊皮呢,回眸一副看智障的眼神,“你自己好手好脚不知道做?”
缚禅心咬了咬牙,攥紧了手心,负气离开。
他明明都看到,她用他做的锅给他们做早餐了。
他辛苦一晚上才做出一个和她说的差不多的石锅,他居然一口都吃不上。
缚禅心回头,看见两道其乐融融的身影,他眯了眯眸子,心底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空落落。
下午孟茵就拿上狮堰编织的捕鱼筐去河边,埋放好了。
季洬舟跟着她,帮着她埋下鱼筐,看她这么麻烦,蛇尾猛地一扬,荡起千层银浪。
两条鱼刷的一声落到岸上,不停挣扎跳动。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你想吃鱼,我可以为你抓。”
“尾巴还能这样用,真厉害。”孟茵鼓掌,又继续用绿草遮盖竹筐,“那是你的本事,不是我的,三个月后,我们会解除契约,我总要自己想办法生存不是?”
她说得很自然轻松,像是一句平平无奇的话,脱口而出,却沉重地砸在季洬舟的心口。
解除契约四个字,从她唇间吐出,轻飘飘落在空气中。
季洬舟喉咙动了动,终究什么也说不出口,只是收起了尾巴,乖乖帮她摆放着竹筐。
变成狐狸形态,趴在树上看着孟茵的缚禅心也受到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