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丢了瓜子跑过去。
“缚禅心,你松开,你不能杀他!”
耳鸣的花秋雨听见孟茵着急忙慌的命令,心满意足地扬起了嘴角。
就知道孟茵最爱的还是他。
缚禅心手指一顿,他掐着花秋雨脖子的力道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仿佛要将自己也一块碾碎。
孟茵看他赤红的眼睛有些失控,吓人,她不得已抓着他的手臂,快速拍打着,“你赶紧松开,你不可以杀他!”
缚禅心要是杀了花秋雨,世界崩塌了她也会玩完!
她的拍打并不能为缚禅心造成多大的伤害,却每一次都像拍在缚禅心的心脏处。
她演得真的很好,差一点,他就要上当了。
她果然还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花秋雨的恶毒雌性。
只要一威胁到了花秋雨,她就可以豁出命去保护他。
季洬舟两步上前,一把就拉开了缚禅心,语气带着不容置疑,“够了。”
缚禅心眼底翻涌的杀意一寸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空洞的讥诮。
他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指尖微微发颤着。
花秋雨得救后,第一时间往孟茵怀里凑,哭诉着撒娇,“雌主,你看我这一身的伤,都是缚禅心打的,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
孟茵异常平静,“你想我怎么样?”
花秋雨眸色一厉,“杀了缚禅心,或是把他卖去沦兽城!”
“我要他永远都不能再出现在我面前,脏了我的眼!”
花秋雨恶毒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洞中回荡。
四个兽夫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在等着孟茵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