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的眼神太过于纯净了,就像看一个普通朋友。
她只是看他瘸腿了,所以可怜他,才把他留在这个山洞内吧……
此刻他竟然有点羡慕季洬舟了,至少他能够用那样赤裸的眼神看她。
而他却不敢露出分毫,生怕心底那点心思被她发现了。
狮堰眨了眨眼,敛去眼底的伤感,换上一副微笑模样,“是啊,很香呢。”
“你就坐在石头上,我把水端过来。”
刷上树胶的木桶装着从溪边打回来的清水,狮堰刚准备弯腰,孟茵自然地牵起他的手,放入了水盆之中,细细地揉搓。
他的手指纤细有力,骨节处还残留着未褪尽的薄茧。
这是属于野兽常年在外厮杀所留下的痕迹。
狮堰彻底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她的手指柔软而温热,一点点地在他的手背上摩挲。
这个距离,他甚至都能闻到她身上清新宜人的药草香。
狮堰垂眸看着他,眼底那层温凉的伪装,正在一寸寸地碎裂。
孟茵却并未发现,她低着头,神情专注而认真地帮他清洗着每一根手指。他靠得近,发丝微微垂落在他的手臂上,带来轻微的痒意。
狮堰察觉到自己的呼吸不稳,快速将手抽回,“好,好了。”
孟茵搓了搓自己的手,像带着幼儿园的小朋友那般。
“我们的手上平时有很多细菌,所以吃饭之前一定要先把手洗干净。”
缚禅心掐着饭点回来,肩膀上还扛着一头滴血的猎物。
刚靠近洞穴就看见孟茵和狮堰一块洗手。
她还对他笑得那样温软,两人靠得如此近,就连发丝都透着亲昵。
缚禅心眼底掠过一丝极冷的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