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反正我只教愿意学的,不愿意学的就算了。”
对于兽人来说,可能学种地会更加容易一些。
要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就认识这些药草,并且熟悉药草的属性,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狮莉手里捣着药草,“我今天来的时候还看见了沈薇薇神神秘秘地进入了族长的山洞,又不知道她在密谋什么。”
自从幼崽瘟疫过后,狮莉就已经不再相信沈薇薇了。
孟茵手上忙着活计,没放心上,“管他的呢,反正也跟咱们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然而下一秒,狮莉看着从外面走来的身影,磕磕绊绊拽着她的衣服。
“我觉得可能跟你还是有点儿关系。”
孟茵茫然回头,发现花秋雨正从外面走来,并且越来越近。
花秋雨怎么突然被放出来了!
就在花秋雨距离她们只有两步之遥时,狮莉突然拍着她的肩,恍然大悟,又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哦!我就说好端端的怎么开始给大家授课了,原来你是为了拿这份功绩去换花秋雨出来。”
“你!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花秋雨被关了这么多天,心里积攒了一肚子的怨气,听见狮莉这句话,脸色稍稍怔了怔,随即立马狂喜。
原来是这样。
他就知道孟茵爱惨他了,是绝对不会不管他的。
沈薇薇又骗他!
还说什么是她用传授种地知识才和族长换取他的自由。
分明就是孟茵用教大家药草知识的代价换他出来的。
“雌主,我回来了。”
花秋雨冲她伸开了双臂,想要抱她。
季洬舟拽着孟茵的手腕往身后一拽,他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她严严实实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