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薇若真没有怀崽,是不是就代表她对他其实也不是那么无情。
至少她没有一边瞒着他,一边和别的兽生崽。
狮砀看见花秋雨的反应,捏紧拳头压抑着怒火,后槽牙也咬得死死的,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几个字,“你说呀,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啊,圣雌,你是不是故意骗大家你怀崽了?”
“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没崽就没崽,我们大家又不会笑话你。”
然而大家嘴里说着不会笑话她,其实都在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她,让沈薇薇颜面扫地。
一边是花秋雨步步紧逼,一边是狮砀紧握着她的手,手腕上传来的力道有多大,他就有多生气。
沈薇薇怯懦地低下头,冷汗密布。
在三方巨大的压力下,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眼泪夺眶而出,哭着喊:“对……对不起,其实我的崽崽在流浪兽来袭的那天晚上就已经没有了,我只是不想让你太伤心了,所以我没有办法告诉你崽崽已经不在了。”
“狮砀,你会怪我骗了你吗?”
她仰着头看着狮砀,泪珠顺着姣好的面颊缓缓滑落,一张容颜清丽动人。
鼻尖微红,委屈又凄柔,泪痕还挂在莹白的腮颊两侧。
众兽心头一紧,即便是再硬的心肠,也不忍心再怪一个刚刚失去幼崽的雌兽。
尤其幼崽还是在这场灾难中失去的。
藏匿暗处,一直监视着沈薇薇的霍胥,听着她的话,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眉头。
她当时怀崽了吗?
他们虽然是流浪兽,但若雌性怀崽了,也绝不会对她下手。
可是当时他明明记得抓着她的时候,她很轻盈,一点也不像有崽的样子。
伴随着沈薇薇的哭声,方才的那些质疑与指责都化作了疼惜。
狮砀更是将沈薇薇紧紧护在怀中,红着眼眶,“对不起,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都是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