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走出去没多久,他又停下了脚步。
站在烈阳之下,忍受着天地烘烤的热气,越想越气。
明明该道歉的人是她,到现在她都还没给他个解释,他凭什么要舔着脸来给她送饭?
饿一顿又饿不死。
缚禅心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不送了!”他闷哼一声,转过身大步流星,回到医馆。
缚禅心怒气冲冲推开医馆的门,医馆里飘荡着一股食物香味。
桌上的饭盒已经被人打开了,并且石桌旁坐了个人。
坐在石桌旁,握着筷子,大快朵颐的人竟然是沈薇薇。
“怎么是你!”
沈薇薇未曾想缚禅心今天居然杀了回马枪。
他以前不是每次放下饭就走的吗?
沈薇薇紧张坏了,吓得筷子都掉到地上,嘴里的肉也忘了嚼。
她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骤然降低至冰点的温度,而缚禅心那双淬了毒般的目光盯着她,让她不敢动弹。
危急关头,她紧张地收回手,竟然摸到了挎包里上午刚找来的催情果。
这东西本是她为狮砀准备的,可是现在……
沈薇薇赶紧站起身,慌忙解释:“缚、缚禅心,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要吃这个饭的。”
“我就是看到孟茵刚才把饭丢了,我觉得怪可惜的,才捡起来吃的。”
“这饭是她丢的?”缚禅心危险地眯起那一双漂亮的狐狸眼。
沈薇薇铺垫了这么多天,如今正好抓住这个机会,也是时候该发挥功效了。
她将手伸进侧挎包内,悄无声息地捏碎了催情果,让果子的香味逐渐弥漫到整个石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