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蓬松柔软的白毛,颈部此刻还沾染着干涸的暗红血迹,毛发呈长条状。
他紧紧闭着眼睛,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发情期的余波像一把钝的刀,一寸一寸在他的骨头上刮过。
他死死咬着牙,喉咙里抑制着痛苦而破碎的呜咽声。
甚至就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血腥气。
洞口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
季洬舟用拾来的干柴在地上升起了一团明火。
明火点亮的瞬间,他垂眸看向角落里那团奄奄一息的白色团子。
他粗略检查了一下狐狸的状况,凛冽竖起的眼瞳满是危险。
“怎么回事,你的发情期怎么到了?”
作为同一个洞内的兄弟,他们对彼此发情期都有数。
这几天绝不应该是缚禅心的发情期。
缚禅心艰难地说着:“是,沈薇薇用催情果……”
季洬舟收紧了指尖,催情果对雌性没用,却能够诱发雄性的发情期。
那个雌性竟然会对缚禅心用这种东西。
闻到了空气中熟悉的药味儿,缚禅心艰难地睁开眼睛,狭长的狐狸眼里布满了血丝。
他看着季洬舟,眼底闪过一丝自嘲的狼狈。
“你来干什么?滚回你的雌主那边去。”
他们的身份已经天差地别了。
他会成为孟茵最喜欢的兽夫,而他已经被扫地出门了。
“这种时候就别再逞强了。”季洬舟带来了一些孟茵平时用的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