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堰缓缓收回目光,眼瞳里充满了顶级掠食者的暴戾与残忍。
他像一头蛰伏在背后的野兽,对着孟茵,嘴角勾起令人胆战心惊的弧度。
早饭的小插曲并没有改变孟茵今天的行程,她得去找缚禅心。
毕竟治好他的尾巴,是她答应过的事情。
季洬舟之前透露过缚禅心的位置,孟茵找过去也没费什么力。
可是到了以后,孟茵才发现,这个山洞是那样的狭小,破烂。
这地方才只有她腰部高,根本就站不直身体,洞顶的岩石更是千疮百孔,前两天下了雨,洞里还有点积水。
洞穴中唯一干燥的地方是一块石台。
微润的干草上,正蜷缩着一团小白团子。
缚禅心!
孟茵心绪沉了沉,赶忙蹲着身子钻进去,抱起它。
小狐狸浑身的毛都被打湿了,仿佛刚从水塘里捞起来一样,原本蓬松美丽的毛发此刻也一绺一绺地黏在身上,显得狼狈又单薄。
刚抱起它,孟茵就感觉到它的体温高得惊人,小小的身体甚至还在轻微颤抖着。
它的呼吸有些微弱,此刻即便是被人抱起,也沉沉闭着眼睛,没有力气掀开眼皮。
孟茵对他心中虽然有很多气,可看到它这般样子,还是忍不住心软了。
可怜的毛茸茸。
孟茵没有丝毫犹豫,意念一动,抱着怀里的狐狸进入了随身空间。
她直接将小狐狸带进宠物医院,放在治疗台上,快速给它抽血做化验。
但是出来的结果很奇怪。
报告显示他是雄性激素超标了,她可以理解为他正在发情期。
但他的发情期不是刚过了没多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