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没想到他这样轻易就接受了。
“嗯,你本来就和从前那个孟茵不一样。”
从前的那个孟茵好吃懒做,连排泄粪便都恨不得他们抱着她去,又蠢,又爱作,哪里像现在这个她,那么鲜活,会做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会对他们好。
这样简单,他这么轻易就相信了,孟茵还有点不适应。
她抓了抓后脑勺,“那我们现在……和好了?”
“没有分散过。”季洬舟牵着她的手,在她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孟茵有点不适应这样的他,默默把手给抽了回来。
她余光看向身后逼仄的山洞,“那缚禅心呢?他住在这么狭窄的山洞,看着好像挺苦的,既然他不想看到我,那你帮帮他吧。”
季洬舟心中咯噔一下,看到身后积水的山洞,化身小蛇,钻进去,把昏睡的小狐狸给用尾巴卷出来了。
“阿茵,我们带他回家吧。”
“可是他不是说……”
季洬舟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局促,“他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缚禅心总是爱说反话,是我。是我嫉妒他,不想让他分得你的视线,所以才骗了你。”
他垂下眼帘,长睫掩去了眼底的情绪,语气里透着几分懊悔。
“其实他当时是被沈薇薇用了催情果,诱发了他的发情期,但是他自己硬扛了过去,其实之前你在部落授课的时候,他每天都有给你送饭……”
他说得断断续续,却把事情讲了个大概。
孟茵终于理清楚了所有的原委。
心中涌起一大股后悔与懊恼,甚至自责,她眼眶微红地看着小狐狸,一时间心底难受得紧。
“你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骗我?无论什么借口,这都不是你骗我的理由。你是我在这个世界是最相信的人,你现在让我觉得,你以后无论说什么都是骗我的,我以后都无法再信任你了。”
“阿茵,对不起……”
孟茵抬手打住,“你对不起的不是我,你对不起的是缚禅心。”
季洬舟伸手想要拉她的衣角,却被她毫不留情地躲开,他一时间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