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雌主,他最清楚不过了。
孟茵从来就不是什么可以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能够伤到她脖子的,必然是很强的兽人。
周围没有留下什么多余的痕迹,只有……一根赤色的羽毛。
缚禅心握住这根羽毛,心下一寒:他记住这只走地鸡了!
缚禅心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安抚着她。
随后他蹭到她的脖子处,舌尖卷起血珠,舌头轻轻在她的伤口上扫过。
孟茵感觉到了,她颤栗了一下,却没有睁眼。
她知道兽类有舔舐主人伤口的习惯。
而且她也知道,他们兽人只要受伤了,就会变成兽形,舔舐自己的伤口,他们的唾液能够加快伤口的愈合。
她的脖颈停止了流血,却还是有两个血窟窿,缚禅心心脏像被人掐住了一般难受。
他当时就应该跟着她的,那样她就不会伤成这样了。
孟茵休息得差不多了,她取出灵泉水,喝了两口,恢复了不少体力。
脖子上的伤她自己看不见,但看缚禅心的眼神就知道应该伤得不轻。
刚才情况紧急,她没觉得疼,现在倒是觉得疼了。
她掏出纱布和药,给自己包上。
“小狐狸,你帮我上药吧。”
缚禅心看过她是怎么给别人上药的,用棉签给她涂药。
上着上着药,孟茵发现他的眼眶竟然有些红。
她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小狐狸,不疼的。”
缚禅心唇瓣抿得很紧,轻微颤抖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