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禅心向来对建筑有着非一般的天赋,这图纸虽然和以往他见过的不一样,但他看一眼就明白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
“狮堰接下来这两天就要麻烦你去打猎物了。”孟茵扶额,这是她第一次觉得人手有点不够用。
她现在还要提取乌月草中的糖分,也要开荒种地。
正在孟茵一筹莫展时,帐篷的帘子突然被掀开。
修长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旭日的光辉正好打在他紫色衣袍上,照得他清隽的五官都充满了暖色。
“阿舟!”
孟茵心头猛颤一下,巨大的喜悦怎么也按捺不住,像一阵风般朝着他扑过去。
“你终于好了!”
她狠狠撞进他的怀中,不管不顾地扒着他不放。
季洬舟将她稳稳接住,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乱蹭。
他看着怀中的人儿,冰冷的瞳眸里漾开一层软软的涟漪。
他摸着她秀发,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阿茵,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孟茵疯狂摇头,“你回来就好。”
再久都是值得的。
缚禅心见到他也很激动,立刻上前对着他空闲的肩头就是不轻不重的一拳头。
“季洬舟帮你这次应该好了吧?你要是总这么柔弱可不行。”
季洬舟挑眉,“那我们出去过过招?”
狮堰给季洬舟端来一杯水,眉间染上笑,“你醒得正是时候,雌主正愁人手不够呢。”
大家都用关切的目光看着他,季洬舟从未觉得心底如此的踏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