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泛红的眼睫轻轻颤动,迷离地睁开了眼。
她看了他好一会儿,像是终于确认了他是谁,眼底浮现出一层层柔光,下意识张开了唇。
她轻咬住他的手指。
没有用力,只是用牙齿轻微磨着,丁香温软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指腹,像一只贪吃的小猫,试探性地舐着。
那眼神,纯粹而朦胧,带着一股勾人到骨子里的媚。
躺在她身侧的两个兽夫都同时僵住了。
缚禅心瞬间耳朵高高竖起,尾巴炸毛,眼底翻涌出浓烈的暗色。
他的感谢刚才季洬舟替孟茵盖被子时,他也顺带蹭了一处背角,不至于狼狈。
银月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情窦初开的少年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隐忍,更不会抵抗,他的手直接都被攥得发白。
季洬舟额角沁出一层细密汗珠,顺着眉骨微微下滑。
他克制地捏紧了另一只手,用尽全力才让自己没有在那一瞬间失控。
指腹从她唇上移开,指尖发烫得厉害。
大拇指蹭了两下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不舍地说了一句,“别闹。”
只可惜他的声音已经压得不成样子了。
明明只是一个醉酒后的小动作,却让三个雄性都瞬间失了智。
看着床上的两个雄性气息全乱,近乎失控。
季洬舟抽回手,深吸一口气,拎起银月的领子,尾巴狠狠卷住缚禅心,把他们给一块打包带走。
“走。”
缚禅心倒是想挣脱,奈何季洬舟九成的力量都用于控制他了。
只剩下他还炸毛的尾巴在疯狂颤抖着。
银月不舍地看着孟茵,攥紧了自己的拳头,也努力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