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微微滑动,“姐姐,今晚,我可以点亮小狼吗?”
结印那天的事情,他一直耿耿于怀,这段时间风波不断,雌主那么累,她还刚刚失去了孩子,所以他一直都隐忍不发。
但是今天,他不想再等了,他感觉胸口里的东西就要涨开了,他一刻也忍不下去了。
孟茵轻轻拂过他鬓角的银发,“当然可以。”
银月眸光骤然闪烁,一把抱起孟茵,飞速往家里奔去。
大家都在家里等着孟茵回来,结果就见银月抱着孟茵一溜烟进入了她房间。
缚禅心扔了嘴边的狗尾巴草,当即蹭的一下起身就要冲进孟茵的房间。
季洬舟拦住了他。
缚禅心生气道:“今天明明就是雌主的休息日,那个臭小子凭什么独占雌主?”
火光映照在季洬舟的眼瞳里,照亮了他没什么情绪的眸子,“你以为他叫你的那声哥是白叫的?”
狮堰也在旁边默默补充,“你没有注意到雌主身上的灰色印记吗?”
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上次他们并没有成功交合,所以现在银月甚至都算不上孟茵真正意义上的兽夫。
缚禅心的脸色像吃了一坨那啥一样难看。
偏偏有季洬舟在,他仅仅一句话里就带着难以抗拒的威压了。
他死死咬了咬牙,“谁稀罕他叫哥了?我也可以叫他哥。”
只要能够换得一周里多和雌主在一起一晚的机会。
季洬舟偏过头,深不见底的寒眸就这么盯着缚禅心。
缚禅心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总算是体会到季洬舟当初为什么要对他使袢子了。
这样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就像心脏被人割了一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雌主和别的雄性在一起。
而自己对任何事情都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