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蜇渊让人把孟茵给带到了他的‘宫殿’去。
她注意到沈薇薇已经没有被吊在外面了,应该是被救起来了。
蜇渊今日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他坐在王座之上,眼底拢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垂着眼睑,嘴唇也绷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整个人身上都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气。
“我让你给他们治病,你似乎还没有那只兔子尽心。看来你还是更喜欢和他们睡在一个山洞里。”
蜇渊那双阴郁的眼眸只是轻轻扫了一眼,便让孟茵有种被扼住了喉咙的压迫感。
今天的蜇渊是真的动怒了。
孟茵猜想,沈薇薇从他那里拿走的东西对他应该很重要,并且沈薇薇到现在也没有把那东西交出来,所以才让他这么生气。
沈薇薇又不是傻子,现在要是说出来了,就会直接被杀死,换了她,她也不会说的。
但这人实力深不可测,她也不会不知死活地去挑衅他。
“大家感染的是瘟疫,这东西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治好的,治病的方子我已经有了,但是还缺药材。”
“缺什么药材?”听见她说有方子了,蜇渊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一些。
“石斛。”
“我让人去找。”蜇渊垂眼,隐下心头的烦躁。
孟茵没吭声,蜇渊缓缓抬起眼皮。
孟茵这么能闹腾的雌性,现在安静下来了,他反倒是不习惯了。
“那药很难找?”
孟茵点头,“你们应该找不到。”
蜇渊嘴角一咧,“呵……”
又干又冷的一声笑,落在孟茵心头,沉甸甸的。
“看来你手里有药,说吧,要怎么才肯交出来。”
都落到他手里当阶下囚了,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坚毅不肯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