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孟茵毫无畏惧,厚着脸皮凑上前,笑嘻嘻地说:“我冷。”
他不痛快,她就痛快。
蜇渊冷冷瞥他一眼,那语气和他的眼神一般漠然,“忍着。”
孟茵怒拔他一根羽毛,理直气壮,“我要是冻坏了,谁来给你研究药?你不是还想让沈薇薇说出东西的下落吗?”
蜇渊抬头,眼眸烦躁地眯起。
虽然一直以来他都知道雌性是很麻烦的东西。
可眼前的这个雌性似乎异常磨人。
他甚至萌生了一种把他带回来就是错误的感觉。
他声音低哑而危险,“你到底想怎么样?”
孟茵双眸一亮,笑得一脸狡黠,“我睡床,你去睡那边的石头。”
蜇渊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沉笑意,“你想的倒是美。”
下一秒,他直接张开那双宽大的翅羽,一把将孟茵勾住,像猛兽拖着猎物一般,将她抱上了床。
孟茵哪里想到蜇渊会有如此动作,她本能地挣扎了几下?
正是这种无意识的扭动,瞬间在蜇渊的体内激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感。
蜇渊是天生流浪兽人,对感情向来比较淡漠,更不懂何为情/欲。
此刻身体里这股陌生的酥麻感,如天空劈来的闪电一般游走全身,目标是他的大脑。
这些闪电丝丝缕缕地往他的大脑里钻,仿佛想要侵占他的大脑控制权。
他更不明白身体里泛起的这股颤动是什么意思。只是本能地收紧了翅膀,将孟茵裹得更紧。
孟茵被一个陌生雄性禁锢着,身边全是他的呼吸,瞬间恼羞成怒。
她趁着蜇渊陷入那股陌生感觉的漩涡之中时,扬起手,一巴掌好不容易扇在他那覆满羽毛的鸟喙上。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蜇渊瞬间定格、错愕,方才还晕乎乎的脑袋更是懵了。就连禁锢的力道都无意识地松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