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方才两人之间还留着一条缝隙的距离,那么现在这点缝隙都被消掉了。
孟茵靠在他的身侧,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短暂地松懈,缓和下来,眼皮也愈发地沉重,昏昏欲睡。
霍胥嘴里衔着肉干,他放轻了咀嚼,怕惊扰到了她休息。
直到不知过去了多久,她的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霍胥的身体无端僵住。
女孩温软的呼吸扫过他的脖子,她的温度透过衣物,渗过绒羽,像是熨烫在了他的肌肤之上。
这是霍胥从未有过的体验。
心脏仿佛失去了平衡,一下,又一下剧烈的撞击,撞得他心口发烫发疼,就连四肢都泛起了细微的麻意。
这个距离,他甚至都能闻到她发间的淡香,他也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呼吸,胸腔起伏。
他突然屏住呼吸,调整自己的呼吸,跟她的频率保持一致。
仿佛只有这样做,他的心才能得到满足。
他本来应该在自己的巢穴里睡觉,可是没有了孟茵,怎么也睡不着,山洞里没有了她的气息,就像一只鸟儿失去了巢穴。
一下子就没有了归属感,更失去了安全感。
他本来只是想来蜇渊的洞口看看,只要看一眼她就好。
却没想到孟茵竟然在洞口。
他悄无声息地,收紧了双翅,将她裹得更紧了些。
就这样睡在这儿也挺好,比巢穴给他的感觉更加安稳。
他明明胸口滚烫,却还是克制地搂着孟茵浅眯了过去。
蜇渊被孟茵这样一搅和,一整晚都没有睡好。
每当他昏昏欲睡时,身体里那股莫名的悸动,便会叫他再次惊醒。
那种四肢泛起的酥麻,那种让他头皮发麻的爽感……令他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