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茵恼羞成怒,从他身上翻过,躺在石床上,抬腿不爽地狠狠踹了他一脚。
这一脚不中,但她细白的脚踝上带着的金铃却因为这一脚清脆的响起。
“叮铃。”
脆声在山洞中荡开,还伴随着细碎的回音。
蜇渊被踹了,也没有生气,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嘴角荡开了一抹欠揍的笑容。
他终于看到她无可奈何投降的样子。
很乖,像一朵被拔了刺的玫瑰花,也像被拔了獠牙的猫。
乖得比他吃了糖还要甜。
“劲挺大。”他握住她的脚踝,往自己的心口上放,声音也裹着被欲/望折磨的哑,“下次往这踹。”
孟茵脸一红,脚下踩着的,除了他滚烫的肌肉,还有莫名的异感,像……她切碎的蘑菇丁。
不要脸,真是各有各的花样。
她腿上用力,猛地一踹,“滚!”
“你最好别让我抓到机会,不然我就杀了你。”
她真是气急了,这么多次了,每次都在他手上吃亏,难免让她感到窝囊。
她好不容易靠着灵泉水补上了雌雄之间的力量差距,偏偏又还有等阶之分,她这点力道,在蜇渊看来,只怕是跟他挠痒痒似的!
“想杀我啊?”蜇渊并没有因为她说这话而生气,反而是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那你得努力一点了。”
最起码,也得先在他身边待个几十年,说不定某一天他活够了,就愿意把命给她了呢?
孟茵翻着白眼,他的意思不就是说她是个菜鸡吗?
她一个翻身,用单薄的后背对着他,表示自己的抗议与不满。
她发现了,蜇渊这人,你不搭理他,他就能安分,越是搭理他,他就越是来劲儿。
蜇渊眼尾微微上挑,眼底的暗色流光锁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