蜇渊回到自己的山洞,指尖握着从孟茵那捡来的手术刀,把玩着。
这东西,硬,且锋利无比,光亮到能够倒映出他的样子。
瞧着不太像是这片大陆的手艺。
他对孟茵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他今天明明已经让人给她换上了衣服,之前也收走了她所有的武器,这东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蜇渊深邃的眸中掠过一丝兴趣,看来他得多刺激她才行,指不定小老鼠的手里就又会多出什么东西来。
念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种感觉,好烦。
刚才也是这种感觉,让他近乎要失控了。
他是兽王,他不能失控。
所以他避开了她。
孟茵绝对是给他下药了,而且这个药是一见到她就会发作。
见到她就会失控。
可是手上这把锋利小刀子……他在山洞里转了一圈,找了一个最漂亮的小木盒,把手术刀装了进去。
并且藏在了他床底下的暗格里。
这样就不会被人偷走了。
……
霍胥进入山洞后,孟茵已经蜷缩在石床上睡着了。
明明是黑暗中,霍胥的眼睛却看得很清楚。
女孩睡得很安稳,眉若远黛,睫羽纤长,脸颊俏粉,唇瓣张着缝隙,微微吐着幽兰。
她睡着的样子,又软又乖,让人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
但是霍胥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