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温暖,她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食物的香气唤醒的。
肚子里已经空了,闻着飘香,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眼前是令她安心的人。
孟茵靠着石墙,闭上眼睛,假寐了一会儿,醒醒神,直到银月端着饭来到她跟前。
“姐姐吃饭了。”孟茵没睁开眼,但是张开了嘴。
银月把饭喂进她嘴里。
明明是差不多的食材,为什么不同的人做出来味道差别就那么大呢。
孟茵好不容易平和下来的心脏,又再次跌入了悬崖。
她没有再张嘴,银月知道她是不想吃第二口。
他用袖口替她擦了擦嘴角,“我知道我的手艺肯定是比不上堰哥的,但是我一定会把堰哥带回来。”
孟茵缓缓睁开眼,看着银月满脸愧疚的小脸,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没有,我们银月做的也很好吃,各有各的味道。”
银月在她的颈窝蹭了蹭,像撒娇,“姐姐放心,我阿父还身强体壮,族长之位,他再干几十年不是问题,我会陪着姐姐找堰哥,一天找不到就两天,两天找不到就一个月,我们总会找到堰哥的。”
银月把自己的悲伤都埋在心底。
姐姐已经很难过了,她不能再给姐姐增添烦恼。
大路上,雄兽的兽印从雌性的身上消失,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雄兽已经死去了。
他知道,孟茵身为巫医更清楚。
可是姐姐不愿意相信,他也不愿意相信,那他就陪着姐姐找一辈子。
就算狮堰哥真的死了,他们也不会忘记他,一辈子都记得他,就像他一直都在身边陪着他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