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姐姐了嘛,我一睁眼就没有看到姐姐。”银月把头枕在孟茵腿上,明明伤口还在疼,他嘴角却挂着笑容。
?只要能这样待在她身边,就已经很好了。
?“你呀。”孟茵宠溺地戳了一下他的脑袋。
?银月把脸靠近了她的腹部,“姐姐我是不是很没用,我今天都没有保护好你。”
?一旁烧热水的霍胥听见这话,动作一顿。
?他觉得自己也有责任,他好像也很没用。
?孟茵低头蹭了蹭银月的鼻尖,“胡说,今天你一个人拖住那么大一头熊,还让霍胥把我安全送回来了,你怎么会无用呢?”
?“你在我心里,就是大英雄。很厉害的那种。”
?银月心里那点难过都被孟茵给安抚了,他搂着孟茵的腰不撒手。
?她果然就是最好的雌主了。
?小时候,他亲眼见过,部落遭遇侵袭时,一个雄兽因为保护雌性受伤后,还被雌性责怪,骂他没用,强行解除了契约,让他变成了一头流浪兽。
?霍胥漆黑的眸中裹着深深的浓雾,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冷,冷到有些彻骨的疼。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就是觉得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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