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了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用通红的脸颊面对他。
“老婆,我怎么记得之前你好像也带我来过这个地方,那个时候你好像对‘他’……”
孟茵几乎弹跳式的捂住了狮堰的嘴,整个人连脖子都红透了。
“你不许胡说,我那个时候是在给你治病!”
“哦?”狮堰喉咙里酿着浓酒般的笑意,“治病原来需要用手握住——”
孟茵耳朵尖都红透了,她感觉他再说下去,她就要爆炸了。
以吻封缄,直接堵住了他后面所有的话。
情动时,她捧着面前这张俊脸,趁着换气时,说:“阿堰,我很想你。”
一句简单的情话,却将狮堰整个人都点燃了,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住,带着她一路下滑。
“乖,以前是怎么治的,现在也怎么治。”
孟茵被他吻着说不出话,只是双瞳倏地瞪大,不可思议,单纯的小狮子一下子就坏了。
——
洗水池前,孟茵被狮堰从后面圈抱着,他一点点地给她洗着手。
偏偏她的手心一片通红,一看就是被粗粝磨得破损严重,甚至就连皮都擦破了。
孟茵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靠着他任由他折腾去。
狮堰给她洗手时,看着她手心的破皮处,满眼都是懊恼与自责。
一心疼,他低头又是细密的吻落在她脸上。
“对不起老婆,我以后轻点。”
孟茵困倦地‘嗯’了一声。
“我真的要休息了,明天还有大事,你醒得正好。”
“好,我抱你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