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胥也皱紧了眉,似乎在感受着骨血里的某种牵动,“蜇渊在找我。”
车厢内一下子就沉默了,霍胥看着外面渐行渐远的雪色,喉咙竟然有些干涩。
许久后,孟茵才出声,“不能不去吗?”
蜇渊那人太危险了,她不想他继续在蜇渊手下做事情。
而且流浪兽都不干好事。
若是他能脱离流浪兽群……
“不能。”霍胥一口决然回绝了她的话。
接下来车厢内迎来了长久的沉默,谁也没有主动开口,他们之间好像莫名地升起了一层薄冰。
在狭窄的马车中,将他们俩都隔开了。
告别了雪山,外面迎来了绿景。
霍胥望着外面的风景看了会儿,似乎有些出神。
“我该走了。”
孟茵原本还想和他赌赌气,可是听见这一句话时,她竟然心慌了。
她立马抓紧了霍胥的衣摆,她用力咬了咬唇瓣,眸中下定了决心,“你别走,我养你。不回去了。”
霍胥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铜墙铁壁,此刻仿佛都为她这一句话而倾倒了。
她拉着他的衣摆,不让他走。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答应了。
可是骨血里那股疯狂的召唤,使得他内心焦躁难安。
她说她养他。
她说她不想他走。
霍胥攥紧了拳头,暗暗咬紧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