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不重,却如同一把钩子,把人一点点地从困倦中唤回。
孟茵被他亲得耳尖发热,身体也软了下来。
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她彻底清醒了,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不许再闹了。我清醒了,我起床了。”
缚禅心见她脸蛋红扑扑的,心里痒痒,顺着握住了她的指尖,放在唇边又亲吻了两下。
尾音里仿佛夹着万重溺爱,“好~”
“我抱你去洗漱。”缚禅心将她抱在怀中,掀开帘子出去。
门外,狮堰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连刷牙用的刺果都准备好了。
看到孟茵困成这样子,狮堰眉头一皱,“缚禅心,你昨晚又折腾雌主。”
狮堰怒瞪他一眼,赶忙把人从缚禅心怀中抢了过来。
“雌主,我照顾你洗漱。”
狮堰小心翼翼扶着孟茵,怕她迷迷糊糊摔跤了。
缚禅心被瞪了,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这也不能全怪他,谁让他和雌主都分开这么长时间了,憋不住也是在情理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