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玙从空间内取出了一个琉璃般的小瓶子,瓶子里装满了亮晶晶的萤火虫。
“这是……”孟茵定睛一看,这不就是萤火虫嘛?
玄玙将瓶子捧在手心,推到她面前,“我看你好像很喜欢这个虫子,所以这个送给你。”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萤火虫?”孟茵刚说完,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她和狮堰才刚刚看过萤火虫。
所以该不会就是在那个时候看见的吧?
当时他们可不只是看了萤火虫,还……他该不会都看见了吧?
孟茵有点不好意思了。
毕竟在她看来,和兽夫亲密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她到底还是没有那么开放,可以接受别人旁观这一切。
玄玙却很诚实地点头,“是,我昨晚都看见了。”
孟茵一时间脸蛋涌上一些红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孟茵接过萤火虫的瓶子,她拔掉了上面的活塞。
罐子里的萤火虫本就很拥挤,活塞给拔掉的瞬间,整个车厢都好像下起了一场金色的雨,它们缓缓从瓶子里飞出,在狭小的车厢内轻盈飞舞着。
每一只的尾部都散发着温和的光泽,将整个车厢都照得如梦似幻。
玄玙见她这样,以为她是不喜欢,指尖微微用力扣着,指节泛白,表露出了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偏偏这些飞舞着找不到出去之路的萤火虫,有些落在了玄玙的头发上,肩头上,衬得他原本冷峻的眉眼都柔和了许多。
玄玙努力放松着自己,他微微前倾身体,拉近了他们彼此的距离。
萤火虫的光晕使得整个车厢都笼上一层暧昧。
“阿茵。”这是他第一次学着她‘家人’的叫法唤她,“我不想再等了,我有事情想告诉你。”
这样的场景,孟茵就算是没长脑子,没开智她也大概猜到他的意思了。
“我想说,我不比他们差,我甚至比他们都强,我一个人也能保护好你。明明是我先遇上你的,我比霍胥先,比银月先,为什么你能给他们机会,却不能给我机会呢?这不公平,我也想要一个可以靠近你,成为你兽夫的机会。”
外面的打斗很激烈,凶兽的声音此起彼伏,车厢内,孟茵被他逼迫到了角落里,只能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