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真是玄玙的第一次躁郁期,那就麻烦了。
一万年才进入这个时期,要么是他的身体本来就出现了问题,要么就是给憋坏了。
无论是哪个结果,孟茵都觉得会非常麻烦。
她倒是想让玄玙好好躺在床上做检查,但是进入了躁郁期的玄玙就像变了一个人,原本的冷静自持荡然无存,变成了一个粘人的小宝宝,抱着孟茵的腰不肯撒手。
“玄玙你乖一点,我们检查一下身体好不好?”她像从前哄着小黑龙的样子,把他扶上床,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他的衣襟,反倒是被他握紧了手腕。
“不要……”玄玙把脸蛋额头都贴在她细白的手腕上乱蹭着,用她肌肤的冰凉来缓解自己身上的滚烫,闷闷的声音里还带着点稚气的鼻音。
孟茵也知道他难受,哄着他,“乖,我们做个检查好吗?你身体现在很不好,很快的。”
玄玙蓦然抬头,眼尾猩红得好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幼崽,平日里那双冷冽的眼睛此刻酿着水花,“不检查。”
他抱紧了她,脑袋在她的怀中乱蹭着,“不检查,你碰我……我会忍不住的。”
他满头乌发散乱地落在硬床上,往日深邃淡漠的瞳眸覆盖上一层湿漉漉的水光,眼尾附带着大片的绯红,抬头望她,身体冷硬地绷紧,喉咙里却溢出细碎的呜咽声。
极致的反差感让孟茵差点大脑宕机了,往日里酷拽炫的大黑龙,怎么一到发情期就变成小哭包了?
尤其是见她发呆没有反应时,他长眸落下两行泪水,眼底蒙上了一层层的委屈。
孟茵被他蹭得有点冒汗了,她抚摸着他的脑袋,轻声安抚,“听话你乖一点。”
玄玙一个劲地摇头,她是要用那些陌生怪异的东西罩在他身上吗?
他疯狂摇着脑袋,手臂收得更紧了,深埋于她的脖颈之间,“不要不要。”
他昏烫的呼吸抚过孟茵的肌肤,带着焦灼的燥热,他被躁郁期折磨得浑身难受,只想抓紧了眼前的人,像正在被火烧的人,抱紧了一块大冰块,根本不舍得撒手。
孟茵知道他难受,可他一直不配合,也不是个事。
她只能好声好气地哄着他,“好好,不检查,那你告诉我,哪里难受?”
玄玙眼角挂着泪珠,带着她的手,按在心口,唇瓣翕动,“这里难受。”
他身上的衣服都被他脱得差不多了,就剩下一层薄薄的布料,孟茵甚至清晰地感受到他现在的心跳有多快,像随时都能撞断肋骨冲出来似的。
带着她的手,一路下滑,到了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