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踩着台阶，几步就走到血腥味最浓的位置。
15排中间位置，一具被掏空内脏的尸体，瘫软在座位里，鲜血顺着座椅往下淌，在地板上形成一滩血泊。
碎肉黏在四周的座椅上，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令人作呕。
“哕！”
不知何时跟进来的李花禾等人，看见这场景，甚至来不及尖叫，直接转身呕吐起来。
司无本来不想吐的，可是一群人吐得天昏地暗，空气里混杂的味道更难闻。
她也忍不住有些反胃。
“别吐了啊。”司无几步窜到更高的位置，“你们这样显得我很不合群。”
李花禾惊悚地看她一眼，余光扫到座椅，又扭头——
“哕！”
司无：“别对着我吐，我又不恶心。”
“哕！”
“……”
嘿，一个中用的都没有。
司无不管呕吐大队，从16排往中间去，走到案发现场，观察那具尸体。
血糊了赵雪缦一脸，整张脸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变形。
唯独那双眼睛瞪得极大，死不瞑目。
座椅四周除了碎肉和内脏，没有别的东西。
司无看见赵雪缦紧攥的拳头里，露出一点白色。
她弯腰捞起赵雪缦的手，掰开她的手指，将那点白色抠出来。
是她的电影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