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裹在身上略显臃肿,但好过没有。
怕这些船客关键时刻扯后腿,缪严声还丢了几两银子作为赎金,让船客们好汉斗好汉去。
经此,朱慈烺基本能确定活尸是从船尾爆发的,因为其余三四号两个舱室一个活尸都无。
不过这就奇怪了,五号舱的活尸是从六号舱来的,那二号舱的活尸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回头得仔细问问,朱慈烺将疑问暂且埋下。
一番准备后,这五人每人手臂都缠着铜钱,衣服下裹着草席,臃肿的像是一个个胖子。
见此情形,方枝儿居然有了些期待,她并不看好这次的行动,但万一呢?
不过在她看来,除了铜钱护臂外,其实还能凹。
冲阵的人既要对付丧尸,又要防着后路被偷袭,还要分心关门,首尾不能相顾。
那干嘛不用一个移动的诱饵,把所有丧尸的注意力全吸引到一个点上呢?
比如舱内本来就有几个濒死的风寒病人,倒不是说要逼他们成全大我,但死也得死得有价值不是?
灯笼铜钱,哪有活人好使?
思忖着,方枝儿正想着该怎么不动声色地把这一招暗示给朱慈烺,便听他一声呼唤。
“方秘书……”
方秘书,是在喊她?
见朱慈烺视线转过来,方枝儿才连忙应和:“奴婢在。”
“等会儿你跟着我一起来,在门口帮忙便成。”
在原地愣了足足三秒,方枝儿才眨巴着眼:“什么?”
“你是我的秘书郎,自然要记录我的起居。”朱慈烺理直气壮地回答她,“我晚年还要写自传呢。”
“秘书?什么秘书?我,我何时成了……”
“都说了,你计能成,就授你秘书郎啊。”凑近了,朱慈烺低声道,“你计未成乃天意也,我不怪你,所以仍授此职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