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土木堡之变后,文官集团对大明的腐蚀越来越严重。
就连卫所武官乃至开国勋贵,都被大明文官集团所拉拢腐蚀,成为其一份子。
且朱慈烺几乎可以肯定,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大明文官集团的存在,甚至还以为这就是普通的权力交易呢。
“那该怎么办?”王台辅也抓起了头皮。
“恐怕……”方枝儿看向朱慈烺,却是没把话说完。
梅英金跟着开口:“小官人,大局为重。”
回到大明以来,朱慈烺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所有的道路,所有的方法都被堵死了。
买通牢子没钱且来不及,劫法场没兵甲且人手太少,难道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穆虎与缪鼎言死在刀下?。
随便找一艘船去淮安,然后找到黄得功,然后统合江北四镇军阀,然后南京登基。
然后呢?
然后忠于自己的忠臣,自己却见死不救,大局为重?
不对,不对!
朱慈烺忽然醒悟过来,只要自己乘船走了,最重要的东西就少了。
那就是挽天倾的壮志!
文官集团使用过多少次这样的方法?
你有脊梁骨,我偏要打断它,诛其心,夺其志,毁其节,让你不知不觉间当一条断脊之犬!
他今日能弃穆虎缪鼎言,明日就能弃大明万民,后日就能弃天下!
犹匹夫不可夺志,况自己承了太子之身,敢不为天下先?
“我宁死亦不弃此二人!”朱慈烺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今日弃了,我大明便亡国了!”
朱慈烺的话音回荡在草庐内,却是震得梅英金与王台辅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