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
“噔——”
耳畔传来仿佛是猪肉砸在案板的声音,姚戴魁突然脱力,控制不住右手了。
下一秒,朱慈烺右手再次裹着黑影袭来,噔地砸在姚戴魁太阳穴上。
姚戴魁浑身一颤,两眼睁大,嘴巴微张,原先狰狞之色像变脸般尽化为迷茫。
“噔——”
第三记重锤已然砸下,啵一声,大股鲜血顺着太阳穴流到了颧骨脸颊。
姚戴魁身躯软软歪倒,朱慈烺挥舞着铁锤,却是不停,直到脑浆流出他才停手。
“咳咳咳——”
大口大口呼吸着寒冷的空气,朱慈烺咳嗽着,吐出好几口血痰。
第一次,朱慈烺第一次感觉这冬季的寒冷空气居然也这么清新好闻。
只是在喘息之余,他又有些恼怒。
大兵团作战,军纪要严!
照理来说,自己作为中军纠缠敌方中军这么久了,左翼应该早就解决战斗了才对。
不来支援,在做什么?
待事了,必须得好好给梅英金还有王台辅两人上一节军事理论课。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斥责,便听到身侧梅英金一声大吼:“官人小心!”
朱慈烺马上向右扑出,身后传来一声巨响与咆哮。
而他刚刚所站的地方,却是一名红衣营兵扑来。
拿起铁锤,他刚要再战,梅英金已然疾驰而来,长剑挥舞,削了那红衣营兵的首级。
朱慈烺只道是营兵袭击,待看清那穿红号衣的面目,面色却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