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军事人才,你从监狱里推?
反倒是朱慈烺听闻之后,面色不变:“都是忠君之士?”
“当然。”缪鼎言信誓旦旦,“我举荐这两人,分别名为张人将与晁霸,都是不给文官集团挣一分钱的忠明之士。”
梅英金扯了扯朱慈烺衣袖,却是暗地摇摇头。
抖开袖子,朱慈烺道:“那就请来一观。”
由于这监牢就在县衙南侧,也称南监,没多久那牢子便押着两人走来。
这两人一高一矮,一瘦一胖,都是衣衫不整,头发散乱,虽耸眉搭眼,气质甚是凶悍。
此时的方枝儿终于忍不住低声道:“我刚刚查了案卷,这张人将是矿盗,晁霸是响马……”
“哦?果是我大明忠臣?”
就当方枝儿确认好几遍是不是听错了的时候,两人中高瘦的那个已经走来,当先拜道:“沂州晁霸,拜见朱总兵。”
矮胖的则是紧跟其后:“某乃宿州张人将,也拜见朱总兵。”
“抬起头来。”
两人听闻,都是抬头,见那朱总兵年不过十五六,本还轻视。
只是见其脸颊刀伤与耳朵豁口,再看其脖间淤青,却是不由得一颤。
他们都是老江湖了,自然能看出朱慈烺之前刚刚经历过极凶险的死斗。
而从朱慈烺能端坐于此来看——是他赢了。
那朱总兵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下巴微微昂起。
不知为何,两人心头都是一沉。
此必为绝顶悍武之人,否则年纪轻轻怎么能当上总兵?
还姓朱,难道是宗室?
“二位兄弟,都有何才能?”朱慈烺依旧歪头昂着下巴,免得扯到伤口疼痛,“又是为何而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