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大禹治水,就是借着治水的崇高目标,统合了各部落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
等水治好,也就变成大禹的家天下了。
全城卫生运动,同样可以如此啊。
以防疫为名,一方面惠而不费地展示存在感,另一方面也能借此提升对基层的控制力。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如今县城人数众多,如果太脏会爆发瘟疫。
以往爆发瘟疫,还能逃去乡村,可现在城外被活尸包围,不可能出逃。
一旦爆发,就又变成一根筋两头堵了。
在这种情况下,你作为乡贤士绅却不愿意出钱。
猜猜城内百姓,猜猜其他士绅怎么想你?
等大兵上门,你敢反抗,猜猜有没有人为你说话?
到那时,那朱慈烺就真的能重启胡惟庸案了。
本质就是用宏大叙事对个体进行舆论压迫,规训他们听从命令嘛。
活尸可不是清军,不会给你投降的选择。
理顺了思路,方枝儿忙不迭将自己大概的计划与王台辅一说,他便立刻拊掌称是。
“高啊,太高了。”
将一切想通,王台辅有茅塞顿开之感,这就对了,一切都通顺了,合理起来了。
这样的思路与恩主解释明史时,简直是如出一辙!
根据一个矛盾点,排除一切可能,剩下的那个再不可能都是真相,然后反过来就能解释这个矛盾点了。
原来这就是武官思维吗?
一想到自己差点误入大开杀戒的歧途,王台辅又是冷汗直流。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还是个陷阱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