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我爷爷那辈,那就是文官集团了,我知道的更多,问我,问我。”
“我们家从明初就是文官集团的,传承二百年了,如有虚言,叫我天打五雷轰!”
“不不不不不——”见来了竞争对手,蔡锟急得大吼,“他们都是低级外围的暗子,我与邑长蔡鼎珍交好,我才知道有用的情报,我才是文官集团的忠臣孝子!”
本来蔡锟是想没有价值创造价值,保下自己的命来。
可如果叫这群人乱说,互相矛盾,说不得就漏了馅了。
但他又不能说他们是为活命而编撰,因为这正是他自己要做的,所以只能将其归类为外围成员。
见此情形,不等朱慈烺问话,方枝儿先瞪眼道:“你知道甚么,凭什么你说他们是外围成员?”
其余的蔡氏牌长也跟着反驳道:“是啊,凭什么?”
蔡锟冷哼一声,只是戴着木枷站起,环视一圈:“既然你们说知道文官集团内情,那我问你们,文官集团是何时出现的?”
此话一出,众多牌长都是一时讷讷,唯有少数几人梗住脖子大喊。
“万历年间。”
“不,是北宋!”
蔡锟傲然一笑,冷哼一声:“瞧你们那点出息。”
他看向朱慈烺一拱手,谄笑道:“总爷,我就说这群人是外围成员吧,只有我们这些邑长和邑长亲信才知道内情。”
朱慈烺面色不变,只是向前走近了一步:“那你说,是何时出现的?”
“乃是夏朝!”蔡锟一口咬定。
此刻他无比庆幸蔡鼎珍逼着他去读《张居正密码》,否则他是真不知道这些“秘辛”。
此话一出,方枝儿差点晕厥过去。
不是,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你真有那么闲,看看话本也好啊,居然跑去把《大明真史》给读了!
你是比我们多长了四十个心脏,还是有负血压啊,主动看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