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认是吧?嘴硬是吧?好!”朱慈烺一拍惊堂木,“景皋,把二蔡提过来,看他如何狡辩?”
缪鼎言当即小跑了出去,片刻后便拉着二蔡等人到来。
待二蔡到来,听朱慈烺说完原委,都是脚趾抠地,汗水直流。
他们当然都知道文官集团不存在,阎尔梅自然是被冤枉的。
但问题是,文官集团存在是他们存在的基石。
蔡献瀛能活着,是朱慈烺想从他身上挖出更多有关文官集团的线索。
蔡锟能活着,是因为朱慈烺认为他能接触东林党核心,为了解读东林党阴谋而留下他。
要是此时改口,或者被这阎尔梅揭穿,他们还有命吗?
二蔡对视一眼,视角相交之际,却是下定了决心。
他们要以《大明真史》为真以及文官集团存在为立论,驳倒眼前的阎尔梅。
万万不能让他说出真相!
站在一旁,方枝儿冷眼旁观,却是难得怜悯起了这二人。
这是她此生见过最绝望的辩论。
“这不是阎兄吗?”蔡锟第一个跳出,“吴江一别,风采依旧啊。”
“你是复社的?”阎尔梅两眼一亮,“快帮我解释解释,我是真不知道什么是文官集团啊。”
蔡锟倒是不紧不慢,嘴含微笑:“大家都是东林党人,同为文官集团麾下,何必再骗?我已弃文从明,尔改悔吧!”
阎尔梅瞪直了眼睛,看向他,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万万没想到,这样的疯子还有第二个!
“你们到底要我承认什么?满清入关和活尸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满清入关就是你们指使的,土木堡之变也是你们策划的,小冰河期也是你们引发的!”
“不是我指使的!”阎尔梅望向方枝儿。
“就是你指使的!”蔡献瀛一副看你演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