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这三步,阎尔梅必归於我们麾下,虽不免有贰心,但终归是可以使用了。」
听着王台辅的讲述,朱慈烺最後几乎是要违背自己的禁令,鼓掌称快起来。
清除了东林残党,对信使的监督就会小很多,监视也没有那麽严密。
此时再送信,说不定就能送到刘泽清手中了。
「但这并不保险。」王台辅目光闪烁,「那文官门房惊了,这段时间必会严查书信。」
「那我们可以叫信使,把求援信射进去?」
「难。」王台辅仍旧摇头,「单从刘总兵门房都是文官集团来看,恐怕刘府被渗透的不轻。
说不定不仅有文官门房,还有文官厨娘,文官帮闲,文官丫鬟等等。
射信入府,目标太大,很难透过文官仆役群体的拦截。」
朱慈烺装作不耐烦的模样:「象山就不要卖关子了,直接说吧。」
王台辅倒是不吊胃口,直接就开始讲解起来。
说着简单,实际也简单。
文官暗谍会拦截陌生信件,难道还会拦截自己人的信件不成?
所以只需要利用阎尔梅,伪装一封文官集团自己人的信件就成了。
但这又带来一个问题,那就是信使还是很有可能受到监视,所以要做到双重保险。
既要骗监视者,又要骗文官门房。
所以得故意多释放一个信使来搅混水,然後再来一个偷梁换柱,把史可法的信给刘泽清,把刘泽清的信给史可法。
计中计,连环计!
「妙啊,妙啊。」
朱慈烺的想法很简单,三天时间是最後期限。
明天这趟船发走了,几乎可以肯定的是,最早後天,最迟大後天活屍都必定要围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