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奋飞轻而易举且公平地抽到了船票,蔡鼎臣尽管没反应过来,但却幸运地抽到了船票。
唯独他王大甲,虽然早做打算,可在衙门内根基不深,死活没找到机会动手脚。
没有办法,他只能拜托蔡鼎臣动用人脉,看看上船的民人中是否有要钱不要命的。
说不定有人愿意为此搏一搏呢?
思考到这,王大甲赶忙询问对方船票带来没有:「你货带来没?」
货?方枝儿瞬间理解,当即,她就从怀中掏出了那封阎尔梅的密信:「拿好了。」
「爽快。」见对方不拖拖拉拉,反而直接把船票递了过来,王大甲不由点头。
这王蔡两家不愧是本地的大家族,到底是有实力的。
介绍来的人相当靠谱,自己都还没谈好价钱,对方就直接把船票给了过来。
他本以为要和这卖船票的拉扯砍价,却不想对方相当爽利,直接就交了货。
见这人如此亮,王大甲自觉不能落了下风,当即朝着自家大儿子努了努嘴:「愣着干什麽?」
王家大郎当即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绣钱袋,递给了方枝儿。
方枝儿本来都想走了,见对方递来一个钱袋,却是不明所以。
我拜托你寄信,不应该是我给你钱吗?你递给我钱是什麽意思?
难不成是暗示我给钱?不是,蔡献瀛你怎麽跟你表哥表姐说的?
方枝儿当即推开王大甲的手:「应该是我给你钱才对,怎麽能你给我钱呢?」
什麽?!
王大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对方不仅要把船票给自己,甚至还要给自己钱?
不是,这是什麽意思?
你想要和宿迁共存亡咋的?自寻死路?
见方枝儿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王大甲这下死活都不肯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