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丢点面子,换全城人更多活下去的机会,这才叫武官。
站在原地愣神了一会儿,王台辅真心实意地拱手道:「殿下,有德啊。」
拱手完,王台辅问道:「那接下来怎麽办?需要处理王大甲、蔡献瀛还有黄某这些人吗?」
「当然不。」朱慈烺释然地朝着牢外走去,「刚才跟你说的你忘了?除了黄某,全都保持原样。」
来到县衙小院,朱慈烺伸了个懒腰,打起了哈欠。
从晚间抓人到审讯,再到现如今安排阎尔梅写信,今晚是一点都没休息过。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都要天亮了,朱慈烺朝王台辅摆摆手:「今晚先这样,我去睡了。」
「是,我去看看阎尔梅写的如何————」王台辅转身前往二堂的书房,朱慈烺则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
推开房门,他衣服都来不及脱便躺到了床榻上。
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就在朱慈烺快要进入睡眠时,先是一连串急促的脚步,随後焦急的呼喊传来:「总爷,总爷————」
朱慈烺睁开惺忪的睡眼,却见是晁霸:「怎麽了?」
「什麽事————不能明天说————」朱慈烺几乎是在梦吃。
「北边的活屍围聚起来,一个上千的大活屍潮,正朝着北边城墙涌过来了!」
「什麽!?」朱慈烺一跃而起,一丝睡意都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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