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说完,那半大活屍一跃而下,合身扑在了一名老妇身上。
那老妇年近八旬本就体弱,被如此一扑,当即仰倒,嘴中喊着泼辣骂街的话语去推搡那半大活屍。
旁侧的壮丁反应倒是及时,当即抄起绑着秤砣的扁担,便是猛地一砸。
黝黑的秤砣破空,噗地砸在那活屍後脑,脑浆子与鲜血就稀里哗啦流了下来。
那壮丁一脚推开活屍,扶起老妇:「娘你没事吧?娘————娘?」
怀中老妇喉管已破,数息之间,就没了声息。
那壮丁当即痛哭,却是没注意黑色的青筋正在蔓延。
推开人群,缪鼎言提着长枪飞速跑了过去:「别碰她,站起来,别碰她。」
「————咔咔————」
「娘,娘你复活啦?娘————啊哟————娘?」那壮丁话未说完,就感觉眼前黑影一闪,却是被缪鼎言一脚踢飞了出去。
他都来不及举枪,老妇就如野猫哈气般弓背下压,绷紧如弹簧般扑来。
缪鼎言来不及反击,可周围的军营卫士天天在校场上练习长枪冲刺,个个身手不凡。
未等那老妇活屍扑到近前,三根长枪同时戳刺,眨眼就落了她的命。
缪鼎言刚松了一口气,却听身後又是一阵尖叫,他再扭头,却是那名壮丁。
他喉咙处缺了一大块,面上血色尽去,咕哝着「咔咔」,一头栽入面如土色的宿迁卫军民中。
「拦住他!」